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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自由主義民主的實質與危害
              2018年10月23日 16:53 來源:《馬克思主義研究》 作者:郇雷 字號
              關鍵詞:新自由主義;自由民主;資本邏輯;治理危機

              內容摘要:我們要認清新自由主義民主的本質與危害,要有堅定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發展道路的理論自覺。

              關鍵詞:新自由主義;自由民主;資本邏輯;治理危機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郇雷(1987- ),中共中央黨校科學社會主義教研部講師(北京 100091)。

                內容提要:新自由主義既是一套鼓吹私有化、市場化、自由化和金融去管制化的資產階級經濟學思潮,也具有強烈的政治訴求。因此,一定要警惕新自由主義政治學的嚴重危害性。西方自由民主制度實際上就是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的具體體現。新自由主義民主本質上是資本主義民主,具有根深蒂固的歷史性、階級性和局限性。具體來說,新自由主義民主是資本主義經濟基礎的政治反映,維護的是金融資產階級的利益,它繼承了傳統自由主義的歷史基因,強調個人主義和自由至上,以市場原則和資本邏輯為主旨,熱衷于向全世界輸出民主,以滿足金融資本全球擴張的需要。實踐證明,新自由主義民主是造成資本主義國家治理危機的根源。我們要認清新自由主義民主的本質與危害,要有堅定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發展道路的理論自覺。

                關 鍵 詞:新自由主義 自由民主 資本邏輯 治理危機

                標題注釋:本文系2014年國家社科基金青年項目“民主投票機制與社會階層收入分配的比較政治分析”(14CZZ007)的階段性成果。

                關于新自由主義,人們一般認為它是一種鼓吹私有化、市場化、自由化和金融去管制化的資產階級經濟學思潮。新自由主義是“華盛頓共識”的價值支柱,也是導致世界經濟陷入困境的罪魁禍首。需要注意的是,新自由主義在政治領域的危害同樣十分嚴重。當前,就連西方學者也承認,資本主義世界出現了嚴重的政治衰敗現象,西方自由民主神話正在破滅。追究西方民主困境的根源,就會發現,雖然當代西方民主制度的話語體系不斷變遷,但是從本質上看,西方民主還是一種以資本邏輯為主導的民主形式,維護的是資產階級的整體利益。因此,必須深刻認識新自由主義民主的階級統治實質和局限性,認清新自由主義民主的嚴重危害性。

                一、新自由主義民主是資本主義經濟基礎的政治表現形式

                馬克思曾經指出:“民主制是國家制度一切形式的猜破了的啞謎。”①也就是說,民主制是體現國家制度實質的政治存在物。通過考察民主制,一方面,可以深刻理解統治階級建立和組織國家制度的真正意圖和利益實質。另一方面,民主制和國家制度作為上層建筑,不可能脫離其賴以生存的經濟基礎而獨立存在。因此,不管上層建筑的具體形式和話語體系如何變遷,其維護統治階級經濟利益的階級屬性是一以貫之的。

                20世紀七八十年代,為了適應資本主義世界的新變化,力圖克服凱恩斯主義所引起的“滯脹”危機,新自由主義及其經濟政策開始勃興。新自由主義不僅強調經濟私有化、自由化和放開金融資本管制,而且具有強烈的政治訴求,如反對福利國家、主張消除工會組織等。在民主領域,新自由主義借助話語體系建構,把西方自由民主制度打扮成民主制“唯一形式”、人類“歷史的終結”,通過宣揚所謂的“普世價值”、自由民主“優越論”,在全世界強行推廣西方自由民主制,試圖掩蓋其壟斷金融資本主義階級統治的本質。

                需要指出的是,在自由主義早期階段,自由主義者并不贊成民主。自由與民主具有不同的哲學傳統,自由主義在本質上排斥民主。正如洛蘇爾多所言:“首先,不應忘記的是,自由主義傳統中的經典作家們不僅以冷酷、敵視、有時是公然的蔑視來談論民主,而且認為民主的出現是非法的和對社會契約不可容忍的破壞,因此‘訴諸上天’(借用洛克的話語)或訴諸武力結束民主是一項合法的事業。”②近代以來,廣大人民群眾登上歷史舞臺,大眾政治成為不可避免的歷史洪流。在這種情況下,自由主義通過話語體系的重新構建,試圖消除自由與民主之間的矛盾,把民主界定為自由主義的民主,將民主塑造為一種可以被資產階級接受的政治觀念。在新自由主義浪潮泛濫的當今時代,國際金融壟斷資本成為占主導地位的資本主義經濟,新自由主義民主則必須服膺于國際壟斷資本的需要。因此,嚴格來講,新自由主義的民主并不具有獨立性,而是被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所嵌入的民主制。新自由主義為民主設置了不可逾越的制度邊界,但是為著統治的需要又必須把民主偽裝成真正的普遍物。

                馬克思主義認為,民主具有階級性。資本主義“現代國家,不管它的形式如何,本質上都是資本主義的機器,資本家的國家,理想的總資本家”③。新自由主義民主雖然表面上強調公民投票選舉,但是這種選舉是被附加了許多條件的。社會大眾雖然被允許在選舉時投票,但是實質的統治權卻與社會大眾無關。社會大眾僅僅被賦予決定由資產階級的哪一部分來實施統治的權力而已,除此之外,社會大眾別無所有。金斯伯格就指出,現代西方民主越來越封閉,“政治被劃歸到一個單獨的領域,該領域由職業政治家所占據,由政黨精英加以組織,并由技術性話語和行政人員的官僚予以保障,它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是與廣大公眾絕緣的”④。因此,在資本主義國家,民主并不是人民的真正權利,而是資產階級實施階級統治的政治工具。

                新自由主義民主所鼓吹的選舉活動看似興盛,但究其實質只不過是一場虛幻的民主盛景,掩藏在這種盛景之下的則是資本主義的強勢權力。為此,伯納德·曼南(Barnard Manin)提出了“觀眾民主”的概念,他論證說,政治競選活動的性質已經發生改變,它更加鼓勵在舞臺上的表演甚于對問題的立場。選民在民主選舉中的角色更像是觀眾而非公民⑤。西方國家的選舉民主越來越呈現出劇目化特征,公民雖然被賦予選舉權,但并非是選舉舞劇中的主角,他們獲得的只是充當主角的虛假印象,主宰政治舞臺劇的隱形力量是資本利益。

                事實也證明,劇目化的選舉民主損害了社會大眾的投票熱情以及對民選政府的信任。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數據,美國人對聯邦政府的信任度總體上呈現連年下降的趨勢,2007年以后從未超過30%,近年來更是下降到20%以下,超過80%的選民不信任聯邦政府,這無疑是對以選舉為基礎的西方民主制度的巨大打擊。政治精英、經濟精英、文化精英憑借資本提供的紐帶緊密連接在一起,控制了資本主義國家的公共部門與公共決策。一些具有強勁資本實力的經濟集團在市場和國家的雙重庇護下,成長為對公共政治持有強大影響力的寡頭,各類精英聚攏在資本寡頭周邊形成穩固的、僵化的小集團。以資本能力為標準,社會成員被劃分為掌握權力的少數富人與只擁有民主最低限度的政治權利但無法對公共政策施加影響的多數人。所以,從本質上看,新自由主義民主維護的是少數金融資本家的利益。

                二、新自由主義民主繼承了個人主義和自由至上的自由主義基因缺陷

                承襲啟蒙運動以來西方社會對個人價值的重新發現,自由主義傳統試圖從哲學上論證個人作為社會秩序之基礎的合理性。密爾曾指出:“任何人的行為,只有涉及他人的那部分才須對社會負責。在僅只涉及本人的那部分,他的獨立性在權利上則是絕對的。對于本人自己而言,對于他自己的身和心,個人乃是最高的主宰。”⑥在此基礎之上,洛克提出國家的合法性在于個人權利的契約性讓渡。在自由主義者看來,個人權利是一種不容置疑的自然原則。在個人主義思維指引下,自由主義繼而論證了自由優先原則的合理性。自由主義認為,自由相對于其他價值理念——如民主、平等、正義等——應該具有更高位階和優先性。如哈耶克就直白地指出:“它并非是為了一個良好的公共管理才被需要,而是為了保障對市民社會和私人生活的最高目標的追求。民主本質上是一種手段,一種保障國內安定和個人自由的實用手段。它本身絕不是一貫正確和可靠無疑的……只要民主不再是個人自由的保障的話,那么它也可能以某種形式依然存在于極權主義政體之下。”⑦也就是說,民主的限度在于維護和保障個人在私人領域的基本自由。超過了這個限度,在自由主義者看來,民主就會演化為踐踏自由的惡制度。然而,自由主義宣揚的所謂個人主義、私人自由實質上是維護資產階級本身的利益。

                在近代史上,自由主義與民主主義在反對君主國家“絕對權力”問題上成為盟友,共同推動了現代社會政治秩序的形成。“在群眾通過接受愈來愈多的教育和參加工會組織而變得更加自信的同時,自由主義不可能再繼續主要關心資產階級的利益。因而,早期的古典自由主義轉為一種更為民主的自由主義。”⑧也正是在與“社會大眾”的共同事業中,資產階級見證了占據天然多數優勢的大眾的民主權利的威力。

                然而,資產階級預見到,如果無法限制大眾民主權利的擴展,民主將成為威脅資產階級的力量。為此,資產階級的民主理論從一種積極的民主觀演化為反對參與的民主理論⑨。這種對于“多數暴政”的恐懼在自由主義者那里得到深刻闡釋,他們反對民主借用的都是自由之名。另外,社會主義運動的發展也促使資產階級意識到有組織的公民力量的強大,因此資產階級的自由民主日益擔心社會大眾尤其是工人階級的集體行動對自由權帶來的壓力。為此,新自由主義的民主理論力求在自由主義框架內化解這種壓力,其中一種有效的方法就是壓制工會、公民團體等組織力量的發展,將有機聯系的公民置換為原子化的個人。工業社會和信息技術的發展為這種企圖提供了便利,在新自由主義所設置的區隔之下,現代社會的“個人不再是擁有明確社會地位、在一個固定的社會等級系統中有著明確權利和義務的個體,日益頻繁的流動性使他不得不在一個變動不居的社會環境中承擔多重且經常是過渡性的角色”⑩。

              作者簡介

              姓名:郇雷 工作單位: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畢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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