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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信称义”说并非反对事功
              2018年10月16日 10:39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陈艳风 字号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1517年万灵节前夕,马丁· 路德(Martin Luther)发表《九十五条论纲》,对购买赎罪券的神学依据进?#20449;?#20987;,揭开了宗教改革的序幕。1520年8月至10月,路德相继发表《致德意志基督教贵族公开书》《教会的巴比?#23383;?#22234;》和《论基督教的自由》三大论著,公开提出教皇无权干预世俗政权,否认教?#36866;恰?#22307;经》的最后解释人。1520年12月10日,路德当众烧毁教皇通谕,与教廷彻底决裂。

                路德开展宗教改革是为了否定教皇权威,形成符合新兴资产阶?#29420;?#30410;的新教。路德宗教改革的核心问题?#27465;?#20154;灵魂如何获救。从个人灵魂获救问题而生的精神困苦,到“上帝之义” 的发现,路德逐步突破了中世纪末期的称义哲学范式。在路德看来,与获救相关的只是信仰。在《基督徒的自由》一文中,路德全面、系统地阐述了他的“因信称义”理论。

                “因信称义”是路德神学思想的核心,其主张?#35828;?#28789;魂得救不在于教会,也不在于事功,而只在于个?#35828;?#20869;心信仰。信徒可以由于信仰而直接成为“义人?#20445;?#20449;仰是灵魂得救的充分必要条件。教会没?#24515;?#21147;使人灵魂得救,基督徒可以通过信仰与基督直接建立联系,从而获得上帝的恩赐。教会只是用《圣经》的教义来教导人,并没有掌握使人们死后灵魂上天堂的权力。信徒无需依靠教会异常繁琐的宗教礼仪,单凭对上帝的虔诚之心即可“称义”。“我们是因着相信因着信心才称为义?#35828;模?#32780;不是因为行为。”只有心里的不?#25171;?#21644;不信仰才叫有罪,才能成为可诅可咒的罪的奴仆。

                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是原罪说和救赎说。路德“因信称义”及其相关的“信徒皆祭司?#20445;╬riest hood of all believers)理论再度肯定神的赦免乃是“白日给予?#20445;?#19981;能用金钱收买。赦罪是神与信徒之间的事,任何其他人均无权置喙。这一主张从根本上动摇了教?#25163;?#19978;的根基。路德的“因信称义”打破了天主教会的精神枷锁,使人们获得了精神上的自由和灵魂得救的自主权,以信仰的方式返回个体?#38498;?#20869;在性,可以看作是一种“?#35828;?#21457;现”的?#23435;?#20027;义宗教观,体现了?#23435;?#20027;义强调的主观性、个人权利的思想。“在马丁· 路德因信称义的潜台词里,包含着解放?#35828;?#20010;性的革命主张。他从神学的角度论证了宗教和现实的人身?#26639;?#30340;不合理性。”

                “因信称义”说强调,事功在灵魂获救的问题上作用有限。基督徒之所以是自由的,是因为他们“因信称义?#20445;?#19981;再受善功律支配。路德认为,?#35828;摹?#21407;罪”使得?#35828;?#26412;性败坏,唯有内心信仰虔诚,才能与上帝直接沟通,去恶存善,获得上帝的救赎,外在的一切苦修与事功?#21363;?#19981;到这个目的。“人有一个双重的本性,一个心灵的本?#38498;?#19968;个肉体的本性。就人们称作灵魂的?#27465;?#24515;灵的本性来说,它被叫作属于灵魂的,内心的,新的人。”在“因信称义”说看来,无论什?#36176;?#22312;的东西,对于灵魂的圣洁或污浊,自由或束缚,都毫无影响。如果一个人“愚蠢到想凭借某些‘善?#23567;?#32780;获得释罪,获得自由、拯救,并成为一个基督徒,他便会立刻失去信仰,以及信仰所带来的一切裨益。”

                不过,路德的“因信称义”说并非绝对反对事功,只是强调只有信仰才是灵魂获救的必要条件,事功只是信仰的结果。“我们凭信仰基督所要除去的,并非是‘事功’,而是对于‘事功’的迷信。是那种想凭‘事功’获得释罪的愚蠢想法。”人也是外在的人,?#35828;?#27442;望是?#35828;?#26412;性决定的。努力侍奉并?#38750;?#32905;体意欲的满足,这是有信仰的灵魂所不能也不愿容忍的。欲望的冲动是影响?#35828;?#28789;魂面向上帝的一个巨大障碍,有信仰的灵魂决不能屈服于欲望的奴役,必须通过事功来努力克制?#35828;?#27442;望的无边蔓?#21360;?#22914;果没有欲望作祟,?#35789;?#23384;在魔鬼的引诱,人也是很?#35759;?#33853;的。

                事功虽不能从根本上消除?#35828;?#27442;望,但能做?#38454;?#20197;抑制情欲的程度就够了。“我不能制止一只鸟在我的头顶盘旋,但我一定能阻止它在我的?#39134;现?#24034;,或是啄掉我的鼻?#21360;!?#22240;此在路德看来,只要肉体没有因为激情而兴风作?#21496;?#21487;以了,童身、守贫等禁欲主义的做法?#38469;?#19981;必要的,内心的信仰与世俗的生活并不矛盾。他在写给小儿子的一首《马槽歌》中唱到:“谁若不爱美酒、女人和歌,他就终生?#27465;?#20667;瓜。”路德的宗教思想在一定程度上?#22836;?#20102;?#35828;?#27442;望,让基督徒把目光从对肉体冲动的压抑转向心灵本性对上帝的诉求,因为让灵魂得救的?#31449;?#26159;信仰而不是这些肉体的清规戒律。

                不同于天主教“善功获救”的?#24052;?#21521;性格?#20445;?#36335;德的“因信称义”说使信仰走上了“向内用功”的道路,唯有信仰才能救赎。“上帝的道不是借什么行为所能领受、所能爱慕的,乃是单借着信。”这样,灵魂显然单是因信称义,而不是因行为称义。只要受洗入教,心存信仰,人人都可以称为祭司,?#38469;?#20110;“属灵等?#19969;保?#37117;?#19978;?#26377;与教皇、主教同等的权利。不难看出,路德提出“因信称义”思想的实质意义,在于从根本上否定天主教会的作用及其神学权威。

                (作者单位:洛阳师范学院法学与社会学院)

              作者简介

              姓名:陈艳风 工作单位:洛阳师范学院法学与社会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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